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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08级

法学院08级全体同学的家园

 
 
 

日志

 
 

长沙河西堕落街年底消失 向青春记忆告别  

2008-12-17 09:51: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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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河西堕落街年底消失 向青春记忆告别 - hnfxy04 - 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04级(麓山商业文明街)长沙河西堕落街年底消失 向青春记忆告别 - hnfxy04 - 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04级

长沙河西堕落街年底消失 向青春记忆告别 - hnfxy04 - 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04级(白天的麓山商业文明街远没有夜晚热闹。)

  

  编者按:几经变迁的长沙河西“堕落街”,具体诞生年份已不可考。可以确定的是,1994年尚未成规模。而1998年中国青年报头版发表那篇著名臆断文章之后,本已成规模的牌楼路一条街更显品牌效应,渐成数代长沙学子的精神后花园。鉴于此,我们取1998年为“堕落街”诞生之年,屈指算来,已有十年之久。今日之告别,恰如陈奕迅歌词所述,“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拜拜,大河西唯一的城中村!”按照岳麓区政府提出的“显山、露水、透绿”综合整治目标,三年内全面完成岳麓山风景名胜区提质改造,居住在风景名胜区内的数万名居民和村民将有序搬出景区。作为岳麓山风景名胜区门户的天马山景区被纳入今年综合整治范围,位于天马山和凤凰山东侧的大河西先导区唯一的城中村——麓山村,包括村中承载了数代大学学子记忆的麓山商业文明街(旧称桃子湖路),今年年底将从岳麓山这个国家级重点风景名胜区中彻底消失。

  

  大河西先导区唯一的城中村

  

  “麓山村位于岳麓山风景名胜区天马山景区东侧,南北西几乎全被湖南大学和湖南师范大学包围,是大河西先导区唯一的城中村。”岳麓区橘子洲街道办事处相关负责人黄巨介绍,以对接湖南大学的牌楼口路为界,牌楼口路以北为桃子湖组,牌楼口路以南为象鼻嘴组。

  

  “30年前的麓山村有11个村民小组3000多名村民,当时是全省最大的行政村之一。”黄巨透露,位于龙王港下游的望月湖村都是麓山村的管辖范围,中间还包括湖南师大运动场、师大附中运动场以及溁湾镇一带。但改革开放后长沙城市发展迅速,除桃子湖组和象鼻嘴组两个村民小组外,其余9个村民小组所辖地域全部变成了城市,9个小组的2500多失地农民全部变成了城市居民。

  

  据调查,目前麓山村的农民也是长沙最富裕的农民之一,80%以上的农民靠出租房屋为生。但没有按规划要求依山而建的密密麻麻的各类房屋,也留下了许多消防安全隐患。

  

  高校扩招给麓山村带来商机

  

  “剩下的2个村民小组只有177户434名村民,其中桃子湖组198人,象鼻嘴组236人。”橘子洲街道办事处麓山村综治委员张光垒介绍,不到1平方公里宽的两个村民小组,却居住着上万名大学生和外地客商。流动人口比常住人口的20倍还多。

  

  麓山村为何会有这么兴旺呢?张光垒说,主要是高校扩招给麓山村带来了商机。1995-1996年,高校开始大量招收成人教育考生和自学考试学员,麓山村内的桃子湖路开始形成有商业气息的街道格局。1999年高校开始扩大规模招生,周边大学校园内宿舍供不应求,高校与麓山村联合办学成了当时一大时尚,十余栋大学生公寓在桃子湖组拔地而起。当地村民也纷纷建房供大学生和外地客商住宿。

  

  “麓山村为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需要,也建了100多个门面作为集体物业。”张光垒透露,到麓山村经商的数百名外地客人纷纷抢抓商机,使该村迅速成为大河西繁华的一条街,这里的门面甚至比黄兴南路步行街租金还贵。麓山村434名失地农民每人每月可领到400多元集体福利。

  

  房屋拆除后全部栽树还绿

  

  麓山村今年年底从岳麓山风景名胜区天马山景区消失已成定局,届时,该村现有434名失地农民全部变为城市居民。岳麓区副区长张铁炎昨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透露,岳麓区政府计划将麓山村整村就近安置起来。

  

  麓山村是否所有房屋都拆除?房屋拆除后留下的土地作什么用?张铁炎说,房屋拆除后全部按岳麓山风景名胜区综合整治要求还绿于民。桃子湖目前是有名的臭水湖,麓山村拆除后将对湖泊四周进行提质改造,并适当建一点与景区风貌协调的景观。天马山和凤凰山下,全部栽树还绿。

  

  “我们一家从爷爷开始就主在凤凰山下,说要搬出岳麓山风景名胜区还真有点舍不得。”家住岳麓区凤凰山12号的45岁汉子曾强武介绍,爷爷是全国解放前逃难到凤凰山西侧居住的,解放后湖南大学要建配电用房才搬过凤凰山东侧。起初建的是土墙房,下大雨时经常漏雨,现在居住的三层楼房是近些年才建的。目前一、三层出租,中间层自己住。说到搬家有何要求时,曾强武希望阳光拆迁,公平公正对待拆迁户,杜绝任何环节截留拆迁补偿资金。曾强武妻子则希望整村搬到同一个地方,她说相处多年感情融洽,搬到一块有话说。

  

  记者手记

  

  桃子湖8号和青春有关的记忆

  

    

  还记得那段日子,1995年的夏天,和同学四人从宿舍租住至桃子湖8号一民房,那时候的桃子湖没有这么热闹,没有网吧、没有烧烤摊、也没有招待所,在门口的电子游戏室玩几把“街头霸王”、熬在录像厅通宵看那些老掉牙的香港警匪片足够让我们放纵泛滥的青春。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这里便成了“堕落街”,据说和某报的一篇文章有牵扯不清的关系,虽然不久之后,该报公开致歉,这里不应该被称为“堕落街”,但是大家都习惯了用这个名字来称呼这条老街,老街也不会因为这个名字而真的堕落,就算有太多不应该的故事在这里发生,这里还是熙熙攘攘,人潮拥挤,继续着它的繁华。我的老父亲,一个乡村中学老实巴交的人民教师,在给远在省城念大学的儿子的信中这样写道:“你们学校附近的堕落街可千万不能去”,可是,那个收到信的午后,他的儿子正在这条街上晃荡,那些晃荡,和堕落也没有任何关系,精力充沛的青年学子,在学习之余总需要一些宣泄,那个午后,我在堕落街的某桌球室和同学玩了几把桌球。

  

  毕业以后,经常会回来看看,邀上三五同学,来上一桌酒菜,祭奠逝去的青春。虽然物是人非,但是记忆尚存,那些青春的往事,依旧历历在目。这些记忆,不需要文字记载,在某些时候,比如重返桃子湖8号时,看到那口曾经在深夜沐浴的水井时,突然从内心里冒出来,温暖地铺满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

长沙河西堕落街年底消失 向青春记忆告别 - hnfxy04 - 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04级(街上的夜宵摊甚至吸引了毕业后的学子们专程驱车来此。)

    

  桃子湖(现麓山商业文明街)的风,是从西边吹过来的,顺着阵阵柔柔的风,从西走到东,只有981步的距离,这里却流淌着青春、梦想还有怀念。

  

  一到中午,这条老街便热闹起来,路过的人手臂挨着手臂。就算暑假,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愿意经过这里,哪怕只是买一只糖油粑粑、一串烧烤。不仅仅是因为价格便宜,更多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西边的街口,一块“商业文明街”的牌匾坚强地矗立着,似乎在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多年以后,太多的人会忘记这个名字,只有老街是永恒的。

  

  生意最好的饭店已经开了12年

  

  顺着东街口往里走100米,就是红苹果饭店,这是一家看上去并不算“老”的店面,却相当出名。红色的招牌、大门上新刷的油漆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老板叫张新国,望城人,三年前接手这个店面。他之前开过录像厅,卖过麻辣烫,还清楚地记得录像厅生意最好的时间段,甚至还记得冬天里前来看通宵录像的学生们缩成一团的情景。

  

  他说,现在饭店生意虽然还和以前一样好,但利润却也少了很多。几年前套餐卖得好,但现在基本不卖了,因为没钱赚,“只能赚几毛,学生们的要求越来越高。”所以,他也曾经考虑过做其他,但现在,他突然感觉不是那么回事了。

  

  “每年有很多毕业的学生来这里吃散伙饭,看着他们我会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快,一晃就是3年,可是没有想到3年后我也要离开了。”说到离开张新国开始沉默,头顶的旧风扇乌啦啦地转动着。“该要走的还是要走,就当我没来过这里。”

  

  去水灵珑剪头发永远要等位子

  

  2001年,水灵珑在这条老街开第一家店,老板和几个小青年挤在30平米的小房间里,摆弄着寥寥几个学生的头发。他们大概没想到,水灵珑在2008年会开到第三家,而且面积比之前两个店的面积总和都要大很多,“洗剪吹”也由最初的5块涨到现在的10块。

  

  老板叫曾志刚,打招呼时他正忙碌着打电话联系新店址的事情。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说,已经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了。几年时间里,水灵珑在长沙总共开了4家店,这条老街上就占了3家,曾志刚说“这里是水灵珑的发源地,要离开,还真的舍不得。”

  

  “如果搬迁,我7年的全部努力都打水漂了。”但曾志刚却很乐观,他说人生总会有挫折,不管以后在哪里东山再起,都要把水灵珑好好开下去,“搬迟早会搬,但只要还有时间,我就还会继续这里的生意。我对它们的感情太不一般了,我所有的青春都在这里。”

  

  桃子湖8号有一口冰凉的水井

  

  “桃子湖5号,桃子湖8号,桃子湖10号……”56岁的吴克定坐在院子里一条缺了腿的凳子上念叨着。他说他在桃子湖出生,也在这里变老。

  

  小女儿还在念大学,一年学费两万块,现在一家靠出租房屋维持生活,大小8个房间,月租200到300,一个月能有2000多元的收入。五年之前在院子里搭了几块雨棚,开了两桌桌球,每天也能赚个几十块钱。发现还是应付不了飞速高涨的物价,老两口又在几个月之前把睡觉的房子挪出来开了麻将室,一天收入又多了几十块。

  

  “房子都是租给自考的学生,来来往往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他们都喜欢我这里,很多学生毕业以后还回来坐坐,就好像老朋友一样。”吴克定家的院子里有口几十年的老井,井水冰凉,透着寒气。见记者满头大汗,吴克定的老伴打来满满一大盆井水说:“这水洗脸绝对比冰矿泉水还舒服。”临走时,吴克定对记者说:“有时间赶紧多来坐坐,以后想来都不行了。”

  

  晚风KTV里有太多忧伤和快乐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包了个包厢,要了6瓶啤酒,一个人在那里唱,尽是些伤心的歌,后来边哭边唱,泪流满面……”彭津说,这样的场景在老街的“晚风”KTV很常见。彭津是“晚风”的经理,今年毕业于湖南师大,大学时在这里做兼职,老板觉得他勤快又踏实,毕业时留下了他。

  

  他一直面带笑容,没有丝毫的惆怅或茫然。尽管这里有很多让他引以为自豪的故事。

  

  比如,附近工地的民工会花上10块钱来这里的大厅坐一坐,要壶茶,看漂亮的女孩子边唱边跳很热辣的舞,笑声欢呼甚至吆喝声如穿堂的风灌入耳朵里,有时是享受有时又觉得别扭。

  

  再比如,失恋的热恋的人会来这里。学生们的感情总是热烈而直接的,所以,开头看到的那一幕彭津说“几乎天天有”。

  

  7时许,华灯初上,记者花28块钱在烧烤摊吃了饱饱一顿,10块钱剪了一个头发。从东边街口离开时,那阵从西边吹过来的风,还是那么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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